【The Culturist 專訪】余迪偉:我們的歷史成就今天的自己

「在這個年代有這樣的機會,可以擁有這樣的生活,選擇自己的路,我認為是挺不錯的。」余迪偉這樣描述現在的自己,這段感性的說話或許和大眾印象中的那個嘴賤、說話直接的愛情專家余迪偉大相逕庭。在一人劇場《一支弓》上,余迪偉不只談情,還把深藏的自己解放,向大家訴說多方面的自己和香港的變化,呈現更立體的「余迪偉」。

現職電台DJ及電視節目主持人的余迪偉,比喻這次一人劇場就像一些慣演公主的女演員一樣,要尋求突破,想演一下殺人狂魔或癲婆,向觀眾展示他除了愛情外還有很多面,所以他藉這個舞台分飾多角,透過不同角色說不同故事,談小時候被欺凌、移民、前度離世等故事。

《一支弓》英文名又叫《Salute to a little boy》,意指向孩童時期的自己致敬,訪談中他透露劇場除了載歌載舞,屆時現在的余迪偉,要對十歲的余迪偉說一番話,他說:「我們的歷史成就今天的自己,相信每一個現代人都應該與自己的內心交談,但有否想過和小時候的自己交談一番呢?」他相信回望過去的同時,也是展望將來要走甚麼路的方程式。

key.jpg小時候面對欺凌

余迪偉小時候家境稱不上富裕,曾經轉去一間寄宿學校,那裏的學生都家境富裕,會笑他的衣服不夠好看,會用腳踢他,他慶幸自己性格樂觀,沒有太上心。

中三有次被嫁禍藏有氣槍,遭舍監揪了出去房外問話,他直說亮話:「我有沒有錢買氣槍你應該知道的,這支是最好的型號,我沒有可能有這麼多錢買的。」舍監問及誰玩氣槍,他則一個名字也沒有說出來,但其實舍監心知那些同學玩氣槍。翌日迪偉為表清白,把玩氣槍的同學們叫到操場說:「我一個名字也沒有說過,老師根本沒可能不知道是誰做的,你們之後被罰留堂、記過的話不要賴我。」我問他為何敢單刀赴會,他說:「我做不做也是死,我不如嘗試險中求勝,你估約那班人到操場談判,不怕晚上洗澡時被射死嗎?」大概余迪偉的勇氣和敢言,就是從小磨練出來的。

他籲欺凌人的要考慮這些欺凌的行為對別人影響有多大,有些人可能被罵一句「八公」,回家哭上十天;而被欺凌不能過於習慣,總想著:「都是這樣的」,要反省是否真的要這樣。

Change is good

余迪偉訴說他那經歷其實和大多香港人差不多:「我們這個年代的人,在成長過程中沒有經歷戰亂,我父母是從大陸逃難過來的,沒有飢荒之類的事情,但我們經歷過甚麼呢?就是那些移民潮、回流潮或是沙士。」他直言香港人很擅長面對轉變,但他們未必知道。

他曾到國外讀書,發現外國人沒有像港人一樣,97前身邊的朋友十有六、七都移民了,成了當年香港獨有的改變。後來因回港參加姐姐的婚禮,被叫去商台拜訪一下,最後便留在香港了,其實沒有故意安排要回來,但也湊巧成了回流潮的一分子,面對改變不斷,他卻如斯看待:「可能我根本便擁有這個面對change is good的特質,我就是很喜歡面對,或者自己亦都很喜歡變。」他覺得能有選擇地生活已是不錯。

對得起自己

最後余迪偉說到,希望大家能像海報一樣有些時刻赤裸地面對自己,找到真正的自己,那份赤子之心。他分享小時候沒有做功課,有位老師總愛這樣說教:「你是否對得起自己?你是否對得起老師?是否對得起學校?是否對得起校長?是否對得起社會?」而他總愛反駁:「我對不起整個宇宙!」當時他心想對不起整個宇宙,該贏盡了吧,到長大後回想卻發現,人生不過數十個寒暑變更,是否對得起身邊的人事物,最終蓋棺的時候,是否對得起整個宇宙,是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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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弓》
表演日期: 2018468
地點: 香港演藝學院香港賽馬會演藝劇院
門票於快達票售票網公開發售
採訪、攝影:Kelly、余日一
剪片:余日一
HairWinky Wong@The Attic
make upEcho Wong
WardrobeWagamamaplayground
LocationSecret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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