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石山無鑽石 牟敦芾的暗黑Cult狂學【文化者‧悼念】

78歲的台灣導演 #牟敦芾 在美國費城離世,一代「禽獸導演」就此化作清煙,留下了血腥暴力、Cult 到地極的《打蛇》、《黑太陽 731》等三級電影,一代又一代繼續向觀眾的容忍度挑機。

如果香港Cult片都有兵器排行榜,余允抗的《山狗》與牟敦芾《打蛇》應該會爭得你死我活。前者寫鄉郊遇流氓,莊靜宜被輪姦戲看到人標冷汗;後者講80年代、專門勒索人蛇的集團冷血行徑,當中雞姦、咬死人復仇等場景觀眾會記一輩子。牟敦芾形容,他以大膽的手法拍出現實中的剝削。

執導首齣港產三級片

1988年,在香港上映的第一齣港產三級片《黑太陽 731》,就是由牟敦芾執導。

於是,便有了1988年在香港上映的第一齣港產三級片《黑太陽 731》,以鏡頭重温二戰期間,日本關東軍731部隊在內地進行人體實驗的故事。記得當年的我未夠秤無得入場,長大後曾在電影節看過大銀幕版,那場千隻老鼠咬死貓當年引起不滿,但最最最吃不消是毒氣室負壓實驗一幕,將人趕進壓力艙內,將艙內氣壓遞減直至人體膨脹流出腸臟,我呢世都有陰影。後來才知道,片中大量出現的殘肢斷臂特效,原來是牟敦芾真的使用當地停屍間的屍體來拍攝的,可見導演的瘋狂。

牟敦芾曾透露,他本來想把《黑太陽》拍成三部曲:731、南京大屠殺和告別戰爭(No More War),但是後來因不認為能籌集到足夠的資金來拍攝第三部才作罷。影迷應該估到,如果由牟導拍完大屠殺三部曲,兵器排行榜的首位,理應非他莫屬。

《黑太陽 731》以鏡頭重温二戰期間,日本關東軍731部隊在內
地進行人體實驗的故事,其中凍僵人手指再逐一敲碎,看到
人心寒。

台灣出道即拍禁片

Cult 到地極的《打蛇》,1980年上映時因題材和內容大膽,當年掀起一陣熱議。

在台灣電影洪流中,牟的首部作品《不敢跟你講》以及接下來的《跑道終點》都成了禁片,前者涉及師生戀,後者有同性戀情節,在當時保守的社會容不下,1977年來港加入邵氏,5年後決定離開拍自己想拍的電影,想不到跑到香港的他會「變本加厲」,拍出寫實的社會dark side,成為後來新電影寫實主義的先驅。

最記得《打蛇》經典一幕,人蛇群歷盡生死最後只有一個人逃入了市區,他找到鑽石山原以為是個美麗的地方,當他到達發現「鑽石山無鑽石」,受不了這個打擊而變瘋了。

「鑽石山無鑽石」成了牟敦芾的經典暗黑金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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