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強調「九十後」這種厚顏無恥的標題吸引你入來,只是想提提你:4月1日,把耳朵交給張國榮、留給哥歌。

原來這顆星星離開已經十七載,只恨當時年紀小,未能一睹他的現場風采。猶幸散落四周的,除了他的精神和靈魂,還有最能代表他的歌曲,讓我們能在音樂裏繼續拼湊他的形象。

在他25年的演藝歷史裏,發行過的正規唱片有24張,另有3張迷你專輯、1張單曲及3張精選專輯,無數金曲如《風繼續吹》、《大熱》、《追》及《為你鍾情》等相信聽眾們定必耳熟能詳。所以縱然有些未必是大眾認識或認同印象最深的作品,我們仍選擇由自己的私房心頭好出發,以輕快而富節奏感的曲風緬懷最有型的哥哥。

看看歌單,五首都是屬於小品得來不會太拖戲、也有點節奏感的作品,我自己最喜歡慢跑時邊聽着這些歌邊悠遊,十分享受。首先是收錄於1984年《Leslie》專輯內的最後一首歌曲《一盞小明燈》。相較起專輯裏的其他經典如《H2O》、《Monica》甚至其他upbeat快歌,這首被視為「Side Track」的歌曲氣勢可能被比了下去,一般聽眾可能因此而感到陌生。然而如果有看過哥哥主演的電影《緣份》,型到爆的跳閘、逐車卡搜索張曼玉的身影等一幕幕畫面是否隨着夢幻的結他、律動的低音結他和鼓聲慢慢浮現了?當年唱着這類型「暖歌」的哥哥可說是冧女代表,殺無赦!

一次跟喜歡哥哥的朋友吹水,聊起來才讓孤陋寡聞的我知道原來有《談戀愛》這首超級私房心頭好!同為電影插曲的它,其實是《金枝玉葉2》內的歌曲。當然如果問大家這部電影有甚麼著名的金曲,大概很多朋友都會說是哥哥的《追》和《今生今世》,卻或許會忽略了國語歌《談戀愛》的存在。然而這在哥哥的音樂歷史裏其實非常特別,因為它是哥哥少有帶點夏威夷風味、用上較多acoustic原音樂器的歌曲;另一個亮點,則為哥哥以chill爆的唱腔吟唱着如「你可和別人約會 只要不讓我發現」、「我偶而也會出軌 但保證心在你這邊」這種描述開放式關係的歌詞。這種「暖暖哋又賤賤哋」的獨特魅力真的只有哥哥能carry得起,又吹佢唔漲。

除了一眾「暖歌」,哥哥的獨特魅力在迷幻氛圍的歌曲裏更能呈現,而來自1996年專輯《紅》內的Trip-Pop電子曲風作品《偷情》就令我印象極深。首次得知這首歌是一次拉闊音樂會裏,由林二汶和薛凱琪一起配合性感舞蹈演繹;後來搜尋MV,實在佩服哥哥的舉手投足;不論妖嬈地依傍着樓梯轉圈還是簡單得一個迴避的眼神,都能只以單人匹馬就完成一場誘惑的演出,真的是功力。這首歌不論曲、詞、編均咬合得恰到好處,像蜘蛛網般一步步引領聽眾被哥哥迷惑捕撈;另一首同樣極有電影感的,是收錄在1999年、加入環球唱片後首張專輯《陪你倒數》內的《同道中人》。不斷縈繞在耳邊、稍稍刺耳的鐘聲,夾雜氣勢磅薄的弦樂和不斷行進的鼓擊,配合如「一身濕了 乾了 上次 下次 訓身 轉身 一個另外一個」等曖昧的歌詞,每次聽這首歌都有種哥哥在雨夜裏跟愛人瀟灑私奔的既視感。

最後挑選的真的是私心最喜愛哥哥的作品,沒有之一!這首屬於較後期的哥哥作品來自2002年、與黃耀明合作推出的EP《Crossover》裏的《十號風球》,這首歌在當年7月登場可說是適合不過。此作是同碟內由明哥主唱的《這麼遠 那麼近》的下集,描述原互相暗戀對方的兩人,終於碰面繼而像「打風」般瘋狂熱戀的情緒。有趣的是不論明哥寫的旋律還是蔡德才富節奏感的輕電子編排都比詞意《十號風球》來得輕盈(頂多中段music break來個「十分客氣」的電結他Solo);連哥哥也以一種較為內斂和沉實的唱腔,神態自若地吟唱「颱風無意登陸 留在留在半路 我愛起伏」,整首歌各部分的安排都着實有種「反差萌」,而讓人覺得「upbeat得嚟又有型」。還是那句,「跑步必備!」

撰文:熊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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