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輝疫情下推介《那貓那人那城》吸貓時要看的書【文化者.名人書介】

中國大陸早前傳出有網民把虐貓片段上載,在群組裏販售予「同好者」,這陣子甚至被揭發原來背後牽涉到龐大的黑色產業鏈… 虐待動物成為生意,非人性剝削的程度直比早前轟動全球的韓國「N號房事件」,令人咋舌。

疫情本已叫人心煩,加上這些傾巢而出的絕對之惡,怎能不讓我們對人性絕望?不過承貓奴們所言:「沒有問題是吸貓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吸兩次。」喵星人的毛球和肉球療癒能力有多大相信不用解釋。像本地作家馬家輝最近就迷上了新書《那貓那人那城》。他表示最近因為社交隔離,很多人每天都留在家跟家裏的貓狗相處:「我成日諗,話唔定連寵物都嫌棄主人;成日喺屋企阻住曬,貓狗都可能要私人空間㗎嘛。」他笑言。

馬家輝也想到街上的流浪貓狗,會否因為社交隔離而少了少了食物甚至有心人的餵飼,而變成受害者?所以他認為在這個時候閱讀《那貓那人那城》特別溫暖,也加強我們對社會各方面的關懷和反思。「不論係人定係貓狗都好。」他說。他表示作者從作為動物義工與毛孩的日常相處,由淺入深地寫到對整個動物權益議題的反思。無論你是愛貓不愛貓,都會被書裏的人貓情打動。說到這,是否也吸引到作為貓奴的你把正執行《動物森友會》的Switch放下,開始左手抱貓,右手揭書?

本地作家 馬家輝

《那貓那人那城》在今年2月出版,是台灣作家朱天心第20本著作。一直關注和推動動物權益、也是貓痴的她,在2005年曾以貓為題著有一書《獵人們》;寫書以外,她在這些年來也和家人組成照顧流浪貓的小隊,在台北各處搜索流離失所的喵星人。而主要為朱天心過去網上專欄文章結集而成的《那貓那人那城》,就著墨於她這些年當義工期間的所見所聞,其中抒發的情感真摯動人。

單看書名和朱天心的義工身分,總讓人覺得整本書就是圍繞一位貓痴的自白。馬家輝卻表示書裏的內容可分為兩部分,書內的前三分二文章均聚焦在朱天心參與的照顧流浪貓運動,其中的小細節例如紀錄為主子們改名的個別原因、與他們的相處日常片段等等都非常生活化。讓人感受到朱天心對人貓共處生活的投入;而後三分一則著墨較多於她的個人生活,例如從原生女兒進行變性手術一事分享親子關係的感受;或者在朱天心父母親往生後,與家人到日本京都旅行過程中得到的體悟。書本從描寫當義工所觀察到的「貓生」開展,終歸要抒發的還是人生離合散聚之情。

台灣作家朱天心2020年新作《那貓那人那城》(網絡圖片)

人性的善和惡,都在朱天心這幾年的動物義工生涯上能看到。她在書裏談到推動立法的過程,提及到有些在台灣的外籍勞工不確定是傳統還是習慣使然,竟會特地捉貓烹煮進食。朱天心在書內表示,即使他們被捕,明明法律可以判刑再重一點,卻輕判便算。她抱怨台灣在動物維權方面毫無進展,並停留在要不沒有法律、要不就是有法律卻被不恰當行使,根本起不了阻嚇作用;而在參與過程中,她和照顧流浪貓的小隊伙伴,曾因太落力投入運動而被指控「只愛貓不愛人」、甚至別有用心;雖然團隊內部甚至曾經歷分化過程,幸而最後還是能互相支持。

台灣作家 朱天心(網絡圖片)

另一邊廂,朱天心也在參與動物維權運動的過程裏得到很多人際關係帶來的溫暖。譬如她寫到夜晚出動餵食的時候,有時會在某些地點,看見其他人完成餵食後留下的東西。她和其他義工雖然互相未曾碰面,然而憑着遺下的食物甚至食物包裝紙,她們會互相想像對方是甚麼人,甚至幫對方取外號;譬如對方習慣用哪種牌子的貓糧,他們就會互相以此為對方命名;有時他們也會互相在背後抱怨,對方以營養豐富的糧食餵肥了街貓,他們自己的家貓一定「肥過豬」。馬家輝表示被這些表面上在背後互相取笑,卻其實十分溫暖的義工關係給打動了。朱天心也從這些關於流浪貓狗的小故事延伸,另外談到台灣不同地方的弱勢邊緣團體,如何互相連結以推動在地的法律和社會文明,馬家輝也認為能讓讀者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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