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曦茵導筒下的青春故事 或許要由遇上他說起【文化者‧專訪】

話說幾個月前就《花椒之味》訪問了 麥曦茵 Heiward ,雖然Heiward 最後和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導演擦身而過,不過我們那日聊了一會兒漫畫,也聊了一陣子讀書的話題,閱讀方面我覺得Heiward 簡直是「麥老頭」,也讓我更加了解她的思維模式。

統計一下,在我問Heiward 受影響最深的書時,她當時最先想到的是一系列有關成長、人性與青春的書籍,整理起來Heiward 從小就對這類議題感興趣,然後我們不難發現她作品中在這些議題的大量着墨。

年少時遇上的他與他

Heiward 向我提起很影響她兩位中學時期成長的兩位作者——魯迅和白先勇。Heiward 坦言讀魯迅讀到不少價值觀影響她至今,我尤其記得Heiward 訪問中說過:「我覺得我不會變成那種批判下一代的成年人,因為我永遠都處於一種對所有新事物都感到好奇的狀態,然後我會很欣賞現世的人,究竟他們如何疏解問題,如何去理解所有事情,又或是他們如何建立現有的一切價值觀。」這就是魯迅精神體現的一部分,我們如何從制度與階級中抱有持平的批判思考。

白先勇《寂寞的17歲》(網上圖片)

而Heiward 導筒和劇本下,一系列青春時期的自我發現和自我療癒命題,則要提到她15歲時看的《寂寞的17歲》。Heiward 說:「我在未滿15歲的時候看《寂寞的17歲》,影響了我對青春的想像和思考,當中關於白先勇對自我認同的題目,令我思考不論寫作或是創建的故事時,它可能是和成長或和自身故事有關的事情。」

Heiward 說當初讀《寂寞的17歲》是好奇,也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好奇。《寂寞的17歲》可以說是批判台灣盛嚴時期社會「男剛性女溫柔」的刻板印象,也就是對父權社會的霸權和封閉提出質疑,也隱隱透露了白先勇青春成長時的內心矛盾及對外的吶喊,在《花椒之味》中,我想那三姐妹的矛盾就是最貼切影子。

遇上日本文學

日本的翻譯讀物Heiward 讀過不少,太宰治、芥川龍之介、東野圭吾……不過當我要她選一本影響她最深的出來時,她不加思索就選了夏目漱石的《少爺》。

夏目漱石的《少爺》

「夏目漱石的《少爺》影響得我很嚴重。」Heiward 當時這樣和我說。的確《少爺》在我腦中一下就聯系上Heiward 初期的電影作品《烈日當空》,兩者的角色同樣簡單而直接,他們都是帶着棱角走入社會。

少爺正直又莽撞,在我看來就是一個孩子步出了社會,《少爺》有一節是主角與哥哥在下棋:「一次下棋時,他卑鄙地埋了一著伏棋,見我左支右絀,便得意洋洋地冷嘲熱諷。我一氣之下,將手上那只『飛車』棋子朝他眉心扔了過去,棋子劃破了皮膚,出了一點血。哥哥向父親告了狀,父親氣得揚言要和我斷絕父子關係。」其實剛看時我也為他的不諳世事笑了出來,回過神來又為自己看得理所當然而悲哀,不知大家有沒有這種感覺。

最後Heiward 和我分享了她教學時和學生分享的一些她喜歡或影響她創作的書單,我看其實很都和人性相關,大家有興趣也可以參考一下:

撰文:余日一
攝影:陳昶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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