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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脫道德枷鎖 從犯禁思考對錯【閱讀週.專訪】

禁就如同一個個困着人類靈魂的精神牢籠,犯則是跨出了世人設下的那道隱形牢門,那一條統稱為道德的界線。「我不是想否定這些道德枷鎖,而是想告訴你,有一班人因為這些枷鎖,所以他們嘗試突破享受犯禁的樂趣。」何建曦 Jase 如此形容他筆下的新書《小死亡》的7個角色。

何建曦 Jase 《小死亡》作者
C AllStar 組合成員

書中有寫到無性戀、同性戀、殺人等事,當中Jase 對情色情節就如打飛機、心理描繪或是殺人過程等都毫不忌諱去寫。於我而言他也就是犯了傳統偶像的禁,有別於一般規行矩步販賣陽光的傳統偶像,這也是我在翻閱時享受到犯禁的樂趣,讀《小死亡》便是讓讀者思緒踏出牢房門口,直視他偶像以外作者的這個單一身分;他就以躲於暗處的靈魂貼近我們。

世上無分絕對的對與錯

「我覺得寫書或者做一件藝術創作,很有趣的是它能夠讓人放下道德觀念,如果不是很多情節都不能寫,你試想《踏血尋梅》那些分屍為何要拍呢?即是一句錯就所有情節都不用寫,所以我很希望大家先是不要用一個錯的角度去看這本書。」Jase 建議這樣看待他的新書。

的確我們要掌握到角色的故事才能有結論,言而我們卻又不能說我們知道的是全部,因為Jase 有刻意刪減一些情節希望讀者更有空間去思考。我記得當時我問Jase 書中有沒有他接受不了的情節或者道德觀,他直言沒有:「至少這本書中沒有我不能接受的,或是我覺得真是錯。」

Jase 形容有一些禁,其實並非是錯,而是大家有刻板印象而形成:「例如愛情觀念,可能大家知道異性戀和同性戀,但是有好多鮮為人知的例如:無性戀和無愛戀都存在,但就如同性戀一般被另一邊所禁,那無愛戀和無性戀大家又認同嗎?在刻板印象下這班人又如何自處呢?」

書中着墨不少在刻板印象的虛構故事,主力在於真實情感上尋求讀者的共鳴。除了愛情,成功的定義Jase 也選擇揭開來說,作為一個人應該怎樣邁向成功,例如要買樓、生小孩、賺錢或是要有固定職業才能稱得上成功?那麼無法達成的人就是不成功?到底他們又有怎樣的情緒,Jase 也在書中想要叩問大家的想法,表達一種逆向的情緒。

是獨立也是局部

《小死亡》受胡遷的著名短篇小說《大裂》所影響,Jase 明言就是想寫出一種頹廢和悲傷感。

今次《小死亡》其實早在上一本《煙霧瀰漫》出版後已着手開始籌備,揉合了《Self Portrait Whatever You Say》研究的9個不同的人性議題,以及連貫《煙霧瀰漫》的愛情故事,「《煙霧瀰漫》寫過關於愛情的第三者情緒,然後寫過很愛很愛一個人,我想試一試寫不愛一個人的情緒會是怎樣,也想試一試寫不能成功自卑的情緖會是怎樣。」Jase 為《小死亡》中的頹廢和悲傷部分做舉例。

除此之外,早前Jase 所出的個人專輯《Self Portrait》,正正就是《小死亡》其中一章〈怪獸〉的一部分。「唱片只有5首歌,5個議題,其實很多事情都很想探討。」Jase 習慣用寫作補充音樂創作範圍未能完整表達的的部分。

讀過《小死亡》這本7個角色處於同一時間點下的設定,若然當作短篇分開看我覺得可以,合起來就有一種抽絲剝繭的快感。希望大家在細閱Jase 處理平行時空的情節和人物心理描寫,同時也會分析一下刻板印象對錯的問題,也許會有新的啟發。

撰文:余日一
拍攝:陳昶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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