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拍攝經歷幾度春秋,播完之後,心中有萬般不捨。我以為已經跟阿寶說再見了,可是沒想到,我始終還沒有殺青。」—— 《繁花》男主角胡歌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十年磨一劍的劇集《繁花》播映一週年,落幕不落寞。導演王家衛繼續燃燒黃河路的回憶,於除夕的今日於騰訊視頻上線番外篇短片《好久不見》。為此,王導早前特別製作了三條分別以三位女主角作題的MV預熱,但近18分鐘的番外篇短片,卻集中於寶總與汪小姐的久別重逢。

愛情的錯過,是王家衛最耍家的戲碼。《繁花》原劇,寶總與知己及左右手汪小姐的感情總是隱晦的,二人約定了5年再見,卻因弄錯見面地方而雙雙錯過,令不少觀眾搥心概嘆,大結局停留在了1994年末那個煙花燦爛的跨年倒數夜晚。

番外篇他們重逢於2000年,於當年王家衛電影《花樣年華》上海的首映禮,寶總記得汪小姐最愛《阿飛正傳》裡的張曼玉,更特意於首映托朋友拿到簽名劇照,一次過重温王導這兩齣經典。現實中,2024年與劇情相差正好三十年,也與王家衛幾齣經典電影的命題: 「世間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雙雙呼應。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過人間無數;千禧年歲未,一場首映、兩份禮物,讓久違的阿寶與汪小姐重逢在彼此的「花樣年華」。驟不及防的相遇,閃過的千言萬語變成了一句話:好久不見。而王家衛更別出心裁的,安排男女主角胡歌及唐嫣合唱《好久不見》。

繁花不散 天南地北為了重聚

胡歌於宣傳短片中回憶這一年:《繁花》於年頭熱播;「夏天,導演問我:你有信心唱歌嗎?」之後他完成了《偷心》MV的錄製,既是前傳也是寶總感情解碼,MV更找來胡歌的爸爸客串,父子倆大講上海話。

胡歌指,秋天,我出席了不少頒奬禮,有時我代表阿寶,有時代表導演,對喜受和支持《繁花》的人表示感謝。胡歌指,年末,王導又給他打電話,估計是想到拍短片的念頭。「一年無休、日夜兼程。只要一個電話,不管天南地北,大家都會不遠千里地趕來,一部分是為了工作,一部分是為了重聚。」

胡歌引述導演常說:「《繁花》不散。」「我們也都樂此不疲,每一次的久別重逢,都是時間的禮物。」

胡歌回憶,拍《繁花》的時候,阿寶與寶總的「開關掣」是髮型:「掰上去就是寶總,掰回來就是阿寶。一年之後,我發覺自己與阿寶的開關,就是身上這件黑色大衣:穿上就是阿寶,脫下來就是胡歌。」

現實像一場流水席

《繁花》短片,依舊有許多王家衛的簽名式金句,例如寶總在想當年時念念:「現實像一場停不下來的流水席,有人隨風而去,有些人繼續御風而行。」、「小時候不懂,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站在2000年的淮海路上,不再的,何止是少年?在2000年的大光明電影院裡,我想起了1971年的一部羅馬尼亞譯製片。」

最後,寶總與汪小姐總算是重逢了。離開前汪小姐說了:「再見。」寶總回:「會的。」最終二人感情會否開花結果?我們只能期待王家衛的番番外篇。

最後,王導落了簽名式祝願:

「一天一世界,戲中日月長。感謝觀眾的喜愛和支持;謹以此片致意前路繁花似錦。祝大家新年快樂。江湖再見。」—王家衛

撰文:鄭天儀 (圖片截自《繁花》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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