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寫寫《電競女孩》,試試談談,我認為值得凝視的部分。
之所以入場看這套戲,並非什麼公關送飛又或者應援本命女主,而是源於在一個EVO比賽的玩家群中瞄到有位師兄推介,說了解電競的人會有共鳴。這個群組的好些成員都是熱愛遊戲和真正沉浸其中的玩家,很早期fight club年代就玩VRF、街霸、鐵拳、Sc之類,由於不是一位完全不打機大叔的意見,所以有一定的參考作用,我二話不說就入場看了一次,然後為靜下來思考電影的優劣,「包場」又看了一次,不過「包場」是失敗了,實情是還是有人看的。

市場已證實了《電競女孩》大失敗,這一點不用掩飾,坊間對電影的批評,製作單位的任何人理應都收到,電影的失敗其實也會累及特別製作的歌曲——聽過《Gamer Girls》的人應該也不多,YouTube 的數據不說謊。
《電競女孩》的動作場面對我來說是差《觸電》太多,尤其太多硬動作場面,好些畫面就如對上一季《藍色監獄》(Bluelock)動畫般的PPT動作一樣,站著放兩槍,行兩步,再放兩槍,完。唯一夠動感的應該是決戰時袁澧林回身放槍那一幕。不過用張蔓莎她們來跟羅莽來比角色動作,本身就是一件很瘋狂的事。
《電競女孩》強行勵志,轉折過急、深度不足、衝突虎頭蛇尾,以至描寫電競黑暗面都止於蜻蜓點水的水平,由於對電競的描述也不足,於是出現了電競男孩、電競女孩不看、電影迷均不看的局面——上述觀點,都是大家都知道的評價。當然,如果你的本命是袁澧林,即使應援碰了釘,看到她身穿Gamer Girls隊服回眸那一幕,劇情問題都不是問題。
就我所知道的現實,香港電競圈曾有一隊女子電競隊Panda Cute,由負責上路的隊長 Deer、中路的夢兒、下路的 Lily、打 Jungle 的阿 Mo和 Support 的阿 Lau組成,記得當年讀Unwire的訪問,最深刻的是小題「以最光輝的年紀作賭注」,尤其當中最年輕的阿Lau,放棄考DSE加入電競行業,「以青春作為賭注」,基本上應該就是《電競女孩》中張蔓莎的角色原型了。
Panda Cute像櫻花飄落般解散,也是大家已知道的殘酷現實。在LOL的網站上可查到,在解散的3年後的2022年其中5人包括Deer和阿Lau,又重新組了隊Reborn Esport,在GIRLGAMER 2023 Daejeon Festival比過賽,Round1輸了後復活賽再輸了,像極《電競女孩》中卓韻芝中那一句「輸咗嘅人,係唔會贏返」。Reborn Esport後來也消失了,阿 Lau以青春作賭注,成為香港女子電競先驅之一,見她有在Twitch直播過,但近年也不太活躍。
《電競女孩》是在這些已經發生了的事件,有年輕人豪賭過她們青春的世情之下的一次創作。今天我們要寄望Riot Game和「中國香港電競總會」,看來「本土茶餐廳」是時候退場了。我看完第二次《電競女孩》,撞入一間旺角網吧看到很多專業電競設備,不過女店員說最好WeChat掃code支付,進微信群,還有優惠可以領呢,哥哥!
在今天繁榮穩定、由治及興、穩定得年輕人都不敢豪賭的香港,我還是希望多提一筆這套創作,即使電影的內沿千瘡百孔。而這篇文章「情勒」也說不上了,畢竟電影都快落畫罷。

撰文:佟傑
||如果喜歡我們的內容,請把The Culturist專頁選擇為「搶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