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肩膊的責任越來越大，每年『法國五月』之旅，既密集又難忘，好希望盡量把法國文化帶來香港。見證藝術節涵蓋的節目種類和形式越來越多元化，希望大家去體驗感受更多。」—— 第11年「法國五月文化大使」林嘉欣
屈指可數，林嘉欣（Karena Lam）今年已是第11年擔任「法國五月」（French May）文化大使，持續而有温度地促進中法文化交流。數年前法國政府更頒授「Chevalier de l’Ordre des Arts et des Lettres」勳章褒揚她的卓越貢獻，延續她對文化的熱情，今年再肩負第48屆國際電影節大使的崗位，宣揚第八藝術。
除了世紀疫情的三年隔離， #文化者 每年都以媒體夥伴身份，與嘉欣聯袂深入法國，提前探路，難忘回憶足以寫一本文化遊記。除了每次採訪都做足功課，本身酷愛藝術、好奇心爆棚的嘉欣在法國更都會趁空檔鑽進各大藝術館看展、看show，她真是個藝術狂熱份子。
2024 是特別的一年，除了是中法建交60周年，也是兩國的「中法文化旅遊年」，適逢七月底法國奧運開幕，法國氣氛特別濃烈。經歷31年的發展與演進，法國五月所涵蓋的藝術種類已越來越闊，從傳統到當代藝術、從畫作到設計、從古典音樂到當代舞，從電影到木偶、高空踩鋼索、霹靂舞到特技表演一應俱全。每年吸引逾20萬人參與的法國五月今年更提早開展，三月至六月將舉辦近100場文化活動，開幕節目及重點展覽，必然是M+與法國國家圖書館（Bibliotheque Nationale de France，簡稱BnF）合作的 「黑白──攝影敘事」（Noir & Blanc—A Story of Photography）攝影展。
值得一提的是，經過多年的合作，嘉欣已由觀眾、探路者、大使到演出者，角色不斷切換。早幾年她更當上藝術節的法國電影策展人，以「畫中畫」為題，選取三套以名畫為題的法國電影推薦予大眾，更密切的參與藝術節。今年法國五月與與BnF合作，也緣於喜歡攝影的嘉欣早幾年拋下一句：「BnF的古典照片和手稿藏量那麼珍貴與豐富，可不可以把真跡帶來香港？」
同樣喜歡攝影的法國五月總經理Xavier Mahé一言驚醒，着團隊開始聯絡BnF，最終促成與M+合作的美事。這大型相展，以1915到2019年的攝影作品為主題，從東西攝影大師的出品審視黑白攝影藝術百年發展史，是BnF的攝影藏品首次大規模在亞洲公開展出。
而我們在巴黎當然率先參觀了裝潢、館藏也甚震撼的巴黎文化地標BnF，它是法國最重要的圖書館之一，繼承了建立自中世紀末期的皇家收藏，包括現存最早的波特蘭型海圖。我們參觀了美倫美奐、坐滿讀者的偌大橢圓廳，並得到BnF的董事Mr. Emmanuel Coquery帶路，認識BnF所保存的文化遺產包括超過4000萬份文獻，其中1500 萬冊書籍和期刊，還有手稿、印刷品、照片、地圖和平面圖、樂譜、錢幣、獎牌、聲音檔案、影片、多媒體、佈景、服裝，而自2006年以來，亦包括在法國互聯網法定送存的數以十億份檔案。
「BnF 我去過幾次，但這次能夠和館方董事一起走一遍，我驚訝法國保育的意識很不同。例如一位諾貝爾文學得奬作者，離世前會將所有的文獻捐給BnF，更重要是它不僅是一個密封的圖書館或文件庫，保育是將知識與所有人分享。」嘉欣說時難掩興奮。 Coquery強調，不只法國人，任何人想看館藏，職員都會帶著白手套從文件庫取出真跡，讓大家看到紙的時代質感，那是美術館作為教育與傳承的職責。
莫札特的樂譜，還有古騰堡聖經、雨果《鐘樓怪人》的手稿都保存在此。嘉欣駐足於巴哈的真跡，欣賞了良久，感動地說：「他在樂譜上親手寫了很多筆記，一看到他的筆觸，我發覺巴哈這個人很知性、很仔細，我從他的字跡想像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你就算不是古典音樂愛好者，頃刻也好像聽到聲音，你會覺得他在呼吸。」
「黑白──攝影敘事」將呈現超過170位國際知名攝影師的作品，當中包括Man Ray、Diane Arbus、Mario Giacomelli、Robert Frank、William Klein、 Daido Moriyama、Valérie Belin和Henri Cartier-Bresson 等。另外，展覽亦展出30多幅出自著名亞洲攝影師和藝術家之手的M+館藏作品，包括張照堂、何藩、郎靜山、劉香成、Nalini Malani、石元泰博和邱良，追溯他們的創作如何影響這種深富表現力的藝術媒介。
BnF十九世紀攝影策展人Héloïse Conésa也有接待我們，說了許多攝影館藏的故事。對於是次展覽，她特別期待觀眾看到大師們的心思。「在黑與白之間，其實有很多層次的灰色，這些都是大師們苦心經營留下的藝術心迹。」M+視覺藝術主策展人姚嘉善（Pauline J. Yao）形容，科技世代我們都是在手機或電腦屏幕看照片，影像每天給我們視覺衝擊，「黑白──攝影敘事」 以「對比」、「光影」、「色景」三個主題出發，希望大家從實體的紙本影像、透過大師抽走現實彩色，看到不一樣的藝術世界。
想看法國攝影的魅力，「法國五月」期間f22 foto space也會呈獻法國攝影師Jean–Baptiste Millot的展覽「花都行」（PARISIAN PASSAGES），帶觀眾走進建於 19 世紀的巴黎拱廊街，在玻璃屋頂下蜿蜒而行，漫步探尋其在法國文化、歷史、藝術和建築上留下了的沉厚印記。
延伸閱讀：【有片】 法國國家圖書館 X 法國五月 X M+ 「黑白─攝影敘事」 策展人導賞 證相片不是非黑即白
「香港賽馬會呈獻系列：黑白──攝影敘事」
The Hong Kong Jockey Club Series: Noir & Blanc—A Story of Photography
日期：即日至7月1日
地點：M+地下大堂展廳
門票：140港元 （特惠門票及票套價由70港元至210港元）
撰文、攝影：鄭天儀
剪接：古本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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