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秦記》電影終於要上映了,搣甩「都市傳說」之名。

2017年,天下一購下小說電影改編版權,2018年開拍,然後大家一等,就是七年。電影《尋秦記》沿用電視劇演員, 到今天上映,兩者已經相隔25年了。電視《尋秦記》是古天樂在電視最後一齣劇集,演完他就轉戰電影;但對林峯來說,《尋秦記》是他第一套古裝劇,那年他才22歲,眼前一切都新鮮,最是美好。

問二人,想不想現實裡出現時光機?林峯:「我幾想回到20歲的時候!」電影版《尋秦記》充滿宿命的對白,古仔說,相信當時直覺的抉擇,那就是你的命。

尋秦記

古天樂:因和果都是自己建立出來

「我想,每個人都會想到這個問題。前陣子都有人問過我如果有時光機,想回到甚麼時候?」關於時光機,林峯說:「我幾想回到我20歲的時候,因為過去這20多年是很美好的時光,我遇到很多人、很多事,令我人生都幾豐富。入行以來,我都很幸運。我很願意(再)經歷這一段美好的時光。」

不論電視或電影,《尋秦記》都在寫世界上有些人不滿現狀,想改變歷史,你回去想改變甚麼?「我覺得不一定要改變,順其自然,這個才是最好的結局。」

古老闆呢?「回去做甚麼?無啦,我們都夠忙了!」他這麼一說,引得哄堂大笑。

電影版《尋秦記》裡,多次出現兩句對白,其一是「歷史不能改變,會發生的始終會發生。」即使在原著裡,嬴政意外死去,秦始王還是出現了,只是由假冒的趙盤(林峯)冒充了,歷史沒有改變。只是在電影版裡,更強調命定論(或稱宿命)。

尋秦記
《尋秦記》電影版,項少龍(古天樂)與贏政(林峯)再度對決。

古仔可是宿命論的信徒?

「 這是一個很深的問題。其實我有寫過另一個新的版本,真的說宿命、說因果,歷史不能改變,但其實往往在歷史裡你以為沒有改變,但其實它正在改變。在太極的符號裡這兩點,你中有我,我中有他,甚麼是因和果?但中間兩點代表甚麼?你怎樣看這件事的發生和結尾?我會覺得,整件事因和果都是自己建立出來的。怎樣看最後的結尾,就看你自己的做法吧了。」古仔:「 每次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你會有選擇,但你會相信自己當時的直覺,那個就是你的命。只要你認為當時那個信念是怎樣,你選擇了應該的選擇,這個已經是最好的安排。」

尋秦記
宣萱演烏廷芳,相隔多年再現大銀幕。吳樾(左)與Chris Colins(右)演奸角。

林峯:當年拍《尋秦記》頂硬上

電視版《尋秦記》改編自黃易原著小說,寫G4成員項少龍(古天樂),在一次時光機科學實驗中,被送到戰國時期。項少龍到了古代,憑二十世紀科學知識,化險為夷,過程中無意間將原本在趙國被軟禁的失寵公子趙盤(林峯),代替已離世的秦國王子嬴政。而冒認嬴政的趙盤,則漸漸成為了統一全國,大秦的秦始皇。

與電視版相隔25年,林峯對電視版的記憶,都是美好的。

「當年拍《尋秦記》,我自己是頂硬上。對古裝是嘗試,不停學習。因為它是我第一套古裝,我都未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不斷發問,總之一有時間就捉住前輩,尤其是古仔。」林峯:「他教了我很多東西,每一場戲的處理,又例如演戲的節奏,他一直都在教我。」

古仔說,每套戲都有它的生命,拍完之後它有它自己的命運,「就像《尋秦記》,它的主題就是天命最高!上天自有安排。」

電影版《尋秦記》一等七年。

今天上映,古仔認為都是由上天安排的,「《尋秦記》今天上映有它的原因,我不是鬆了一口氣,只是想到二十多年了,今天會特別翻看這部戲,大家會特別翻看電視劇,在網上留言,說聽到配樂就起雞皮了,也有網友說當年看電視只有15歲,今天40了,當年未成年未拍拖,今天已經有小朋友了,成為經典的集體回憶。

尋秦記
回歸的還有郭羨妮飾的琴清。

「這部作品最難得的,是二十多年來與觀眾建立了一種連結,十分難得。你問我,今天有沒有電視劇會這樣拍成電影版?也不是沒有,《使徒行者》也是,但它是幾年後就拍成了,不會跨越這麼久。」 古仔說,即使不是因為疫情,電影在2018年開拍,也是電視版後17年了,「這跨度很闊!而且《尋秦記》是穿越戲的始祖,它又是我最後一部電視劇,大家到今天仍然那麼記得,相當難得,是上天安排的奇蹟。」

回想當初構思改編成電影,古仔說,是當年有人提到了項羽,即歷史上嘗試推翻秦王的猛將,「我有想過,若拍成續集會拍甚麼?但當初它的電影版權已被人購下,你想甚麼都沒用,直至十多年後,他們找我說不如拍《尋秦記》吧!我說好啊,就一起合作去構思整件事。」

整個項目,最難的是近二十年後,找回原班人馬飾演,「問題不是召集所有人的難度,例如,智叔(廖啟智)今天已離開了我們,一切都是命運。後來我們叫齊原班人馬去拍這部戲,是很難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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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宣萱、郭羨妮,還有滕麗明。

電影沒出現AI、機械人未能滿足

項少龍與徒弟趙盤(嬴政),既是師徒,又是敵人。項少龍看着他化身暴君,反對他胡亂殺人,而身為徒兒的趙盤,既忌憚師父知道他的秘密,又認為對方阻手阻腳,二人最終分道揚鑣。古仔說,電影版《尋秦記》的構思,沿自推想若項少龍在多年後重遇秦王嬴政,師徒碰頭,將會怎樣?

當年古天樂和林峯都是TVB藝人,今天古天樂是天下一老闆,林峯是他旗下藝人。阿峯說會叫古仔做老闆,叫宣萱做「家姐」,他記得有年跟老闆和家姐吃飯,席間古仔講出他要開拍電影版《尋秦記》的想法,「延續多年前的故事,原班人馬演員共聚一堂,作品本身也要有這個潛質。《尋秦記》對我們也是集體回憶,我們好期望故事及角色的延伸。」

尋秦記
大奸角是苗僑偉傭的Ken,要回到古代,刺秦王,當皇帝。

劇組開始構思,多年後項羽連兒子也長大成人後,再度遇上趙盤(秦王),這兩師徒怎樣惡鬥?古仔:「我(項少龍)是個關鍵,但他可以隨時抹走我這個關鍵點。我們構思時,心想這段師徒關係和我一家人的關係,先建立戲劇重心。到底師徒重逢,二人關係如何?」

二十年後要找原班人馬飾演,古仔說只要找到人,其實都不難,他說但有誰會料到,疫情三年,竟然有好一段日子全城封鎖,「這個世界可以去到好荒謬!但你問我,我又好慶幸能找到大家。」到電影開拍,當年的電視班底全部穿回那套戲服,進入大家熟悉的角色,古仔說是感動的,「電視劇有40集可以豐富角色,即使不是主角,也有不少篇章去描繪角色。相隔多年,其實大家的變化不大,都能叫番角色的名字,十幾年了,好難得!是感動一刻。」

這次電影拍攝到最後決戰,林峯回憶:「我們在貴州的最後一天拍攝,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例如天氣及各方面,又要轉景,令拍攝不是那麼順暢。但那個其實我覺得都是一種延伸,當年拍攝劇集,在現場拍攝遇到多少困難,大家一一去克服,也是一種經歷上的延伸。」

電影殺青六年才上映,古仔說,很可惜的是這幾年科技高速進步,又有AI又有人形機械人出現,「電視版播映時,已出現了時光機,電影版也是用這個準則去推敲(電影版裡),幾十年後的科技發展,但我們沒有想過有AI、人形機械人啊,所以戲裡面有這些科技產品不能滿足我!一部電影製作費時兩三年,這次再經歷疫情,所以更久了,有時我也貪心,想過要補戲,令電影更出色,但最後還是無法做到。」

尋秦記

撰文、攝影:何兆彬
拍攝、剪接:李睿熙
協力:林丰

古天樂
Hair : Dan Tam @ O4
Make up : Carman Man
Outfits: Loro Piana 

林峯
Make up: Raymond Yip
Hair: Keith Wong
Outfits: I.T.

場地:FWD HOUSE 18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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