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與電影,是兩門皆需跨界想像、以不同媒介編織人類共同情感的藝術。一個以文字築起想像的景致,一個以光影鋪展感官的奇觀。而在香港這座東西交匯的城市,兩者的碰撞與融合,尤其獨特——讓這片彈丸之地,在世界文化版圖上,留下獨特的痕跡。
從早期銀幕對古典文學的忠實移植,到流行小說與都市情感的細膩互融,香港的創作者們總能勇敢地完成了一場又一場精采的「跨媒介轉譯」。
今年 #馬來西亞海外華文書市 化身「小香港」。由香港文創處支持的「香港館」首度亮相,以「光影流金,墨香傳情」為主題,#文化者 也策展了「從紙張到光影—譜寫香港傳奇」,把整個香港館空間變成舊戲院,更精心復刻香港經典霓虹街景,融合經典文學改編電影的金句,讓讀者彷彿走進香港街頭,沉浸式體驗香港的魅力與書香光影。
我們特別找來楊凡導演的《流金歲月》和《玫瑰的故事》原裝劇本(手寫的字難得一見),近20張電影海報、幾十本小說皆是原裝香港運到,單是搜羅展品就花了好幾個月。
武俠的刀光劍影與科幻的無垠宇宙,在光影中重生。金庸筆下的江湖,在不同版本間碰撞出迥異的敘事美學——《東邪西毒》的時光迷宮、《獨臂刀》的悲情孤絕,至今仍為人所樂道。倪匡的衛斯理與原振俠,從紙頁一躍成為銀幕上的奇想載體,《老貓》、《衛斯理傳奇》以有限技術,開出無限的想像宇宙。黃易的《尋秦記》更不用說,從文字到劇集再登大銀幕,每一回轉身,都是另一場前世的延續。
亦舒的冷冽筆鋒、李碧華的詭麗痴纏,因精準鑿進都市男女的慾望與孤寂,成為電影改編的豐富土壤。《玫瑰的故事》的綻放與凋零、《胭脂扣》的如夢似幻、《霸王別姬》的一念一生,至今仍在觀眾刻下印記。劉以鬯的《酒徒》,以意識流的語言開拓嚴肅文學的邊界,亦在銀幕上尋得另一種形式的自由。及至網絡時代,小說以另類的節奏潛入我們的閱讀日常,《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在虛構與現實的縫隙之間,與電影語言撞擊出新的火花。
本次展覽由文化者策劃,旨在梳理這條層疊交織的創作脈絡,凝視文字如何被賦予動態的生命,光影又如何從紙頁間汲取深沉的底蘊。我們不只呈現原作與改編的輝煌成果,更試圖重返創作的現場——透過錄像訪談,讓導演與作家親述,在兩種藝術語言的擺渡之間,他們如何取捨、如何實驗、如何與彼此對話。
這是一場關於「說故事」(storytelling)的沉思,也是對香港社會變遷與文化身份的一次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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