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10日，David Bowie在他69歲生日兩天後，如他生命中最後一張專輯《Blackstar》所啟示，優雅地告別了這個星球。然而，對全球無數樂迷而言，這位「搖滾變色龍」從未真正離開。他的音樂、形象、徹底改變了流行文化，至今仍在每個角落迴響。
十年後，我們紀念的並非僅僅是一位音樂巨星的離去，而是一場永不間斷的「前衛革命」。他教會世界，身份不是枷鎖，而是可以自由變換的戲服，從華麗搖滾的「紅髮閃電」Ziggy Stardust，到瘦白公爵、英國軍官Jack、再到柏林時期的電子先鋒。他打破了性別、音樂與藝術的界限，證明創造力本身就是最極致的真實。
他的音樂主題廣闊，從《Space Oddity》的孤獨宇航員，到《Heroes》的逆境吶喊，再到《Lazarus》對死亡的凝視，構建了一個龐大深邃的宇宙，持續為不同世代的聽眾提供慰藉、勇氣與靈感。
離世多年，他的影響力有增無減，音樂節上的致敬演出、時裝秀上對其造型的引用、電影與劇集中對他歌曲的重新詮釋，皆表達了他對文藝難以抹滅的影像。如Hugo Boss在2020年推出《Hugo Loves Bowie》系列，向他的「柏林三部曲」致敬。也有電影《Aftersun》的結尾，以歌曲《Under Pressure》表達主角Paul Mescal的心境變化。David Bowie Centre更在上年於倫敦維多利亞與艾伯特博物館開幕，收藏逾九萬件與他相關的物品。
為紀念離世十週年，新紀錄片《Bowie: The Final Act》已在英國及愛爾蘭上映。BBC也宣布將於年尾推出另一部名為《Bowie In Berlin》的紀錄片，深入探索這位偶像於1976年至1978年間在柏林的時光。倫敦大英圖書館（The British Library）亦將於1月17日舉辦一場名為「David Bowie In Time」的活動，以放映會和講座回憶這位藝術巨匠的一生。
當我們再次播放《Life on Mars?》或《Starman》，他的聲音依然鋒利如昔，充滿未來感。或許真正的藝術家是「不死」的，只是化作了星塵，繼續在宇宙中閃耀，照亮所有不甘於平凡的旅途。
圖片來源：公用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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